迷途的爱终究以悲剧收场,以至于没人再爱

恋上看书吧 2018-09-13 10:5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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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我都知道,江北不喜欢我,可是我没想到他会对我这么绝情。

我气势汹汹的冲到他办公室时,秘书十分惶恐的拦住了我,说江总正在里面会客,实在不方便见我。

听到这里,我只觉得可笑。

隔着厚厚的黄梨木大门,我分明听到了里面女人的娇、喘声,我不是傻子,知道里面的人现在在干什么。

懒得和秘书周旋,我直接冲到门边,一脚踹开大门闯了进去。

不出所料,空旷的办公室,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江北正压在一名丰乳肥臀的女人身上,对她上下其手。

见到我闯进来,他立马推开身下的女人,沉了脸色,沉声喝道:

“萧南!”

我定住脚步,看着他风云突变的俊脸,闪过越来越重的怒意,心里却忽然觉得痛快。

是,搅黄了他的好事,我心里就是觉得痛快。

“江北,你口味也太重了些。”我勾着唇,双手环在胸前,上下打量着半依在江北怀里的女人,“这么油腻,你是有多缺女人,这样的货色都能下得去手。”

说完,我更是挑衅十足的端起桌上的茶杯,朝眼前春光乍泄的女人泼了过去。

一声尖叫划破耳膜,我幸灾乐祸的靠在墙边看着肥天鹅被我淋成了落汤鸡。

那女人大概是没想到传闻中的江太太这么泼辣,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只怔怔的看着我,一双大眼睛眼看着忽然忽然的,别提有多么楚楚可怜。

可惜我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所以在江北还没反应过来时,我叉着腰便开始破口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敢勾引我老公,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怀孕了,拆散别人的家庭,你良心不会痛吗?”

我根本就没有怀孕,我是骗这个女人的,但是我骗不到江北。

因为每次和他同房之后,他一定会亲眼看着我吃下避孕药。

他讨厌我,怎么会允许我怀他的孩子。

在我还想大张旗鼓的把这件事闹大时,江北忽然起身,一把将我按在了墙上。

他的手掌冰冷,死死的扣住我的脖子几乎让我呼吸不过来,我毫不畏惧的瞪着他,“江北,你这么对我,对得起姐姐吗?”

江北的脾气向来不好,被我这么一刺激,气愤得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可即便是这样,依旧无法掩饰他英俊非凡的样貌。

或许是我见过好看的男人太少,所以一心一意爱惨了江北,更觉得他是这世界上最好看的男人。

可是,他从来都不领情。

“萧南,趁我还没发火之前,赶紧滚。”江北将眉头拧成了川字,周身散发着寒意,我想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在公司,他早就对我动手了。

可也就是仗着在公司了,我才有胆子这么颐气指使,“我为什么要滚,我是你老婆,江氏集团的总裁夫人,你的江太太,要滚的人,怕是你身后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吧。”

江北微微一怔,复而扬起嘴角冷冷一笑,“谁更不知廉耻,你怕是更清楚吧?还有,我们不是早就离婚了,什么时候,你又成了我的江太太?”



我哑口无言,心里像是被满是倒刺的藤蔓狠狠抽过般,痛得我眼泪都差点流了出来。

是,我怎么就忘了,我和他早在半年前就离了婚。因为舍不得房子的一半产权,我赖在他的身边不走,时间长了,竟然也忘了自己早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会当着外人的面,直接和我撕破脸皮,半分情面也不给我留。

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我和他也同床共枕了三年。

所以我说,江北绝情。

在原地愣了半晌,我才回过神来,无论如何我不能哭,至少不能在江北和这个肥天鹅的面前哭。

我承认这个女人其实很好看,可是她却抵不上姐姐的一分一毫。

江北那么爱姐姐,现在却可以当着我的面和另一个女人亲亲我我,我不知道他的爱,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

“江北,你真是个眼瞎又无情的混蛋。”

我气极了,忍不住爆了粗口,我知道江北不喜欢我说脏话,可是我偏偏不如他的意。

江北俊朗的眉峰拧了拧,深邃的眸子,像是漆黑的海面,漫无边际,浩瀚而勾人。

他冷冷的看着我,我便像是被拉扯着,沉到了海底,海水漫过了我的头顶,我挣扎着,却越陷越深。

“萧南,你真是连萧月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江北更了解我的软肋在哪里,所以每次吵架,他都会用最卑劣的手段,让我痛不欲生。

萧月是我的姐姐,三年前得癌症死了,江北爱的人是我姐姐,可是他最后却偏偏娶了我。

因为姐姐临死前一直嘱咐他,要好好照顾我,所以他才不得已干脆娶了我。

可是他终究不爱我,所以我们的婚姻在苟且了三年后,终于走到了尽头。

我难受极了,姐姐已经死了,我根本没有办法和一个死人争,更何况死去的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

大概是觉得在办公室里和我争吵,太自降身价,江北瞪了我一眼,便松开了手。

顺着冰冷的墙壁无力的滑落下来,我连起身的力气也没有。

在这之前,我以为被我“捉奸”在床的那个小三是最狼狈的,可是现实清楚的告诉我,我高估了在江北心中的地位。

“江北,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我捂住自己的头,觉得脑袋痛得好像快要炸裂一般。

他早就穿好了衬衣,风流倜傥,一转身笑得明媚而又勾人,“萧南,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要是想走,随时可以走。”

我被他的话气得火冒三丈,“我凭什么要走!那栋别墅我有一半的产权,我走了就归你了,我才不会便宜你这个王八蛋!”

如果当初结婚时,我知道他给我设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套,我宁愿流落街头,也不要受他的施舍。

至少这样我会活得有尊严一些,不用像现在这样,处处受制于他。

不知道,如果姐姐没死,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就算我爱他,不能和他在一起,但是至少能够跟在他们的身后,当一条可有可无的小尾巴。

我突然觉得头很晕。



醒来时我才知道我在江北的办公室晕倒了,我没想到他居然亲自将我送了回来。

这让我实在受宠若惊,毕竟江北有严重的洁癖,他根本就不屑碰我。

睁开眼,看他的第一眼,便觉得毛骨悚然,其实我很怕他,尤其是在家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觉得他随时都有可能撕裂外衣,变成一头暴怒的狮子,将我撕成碎片。

可是他没有,他甚至难得的叫佣人煮了粥,端到我面前,不那么温柔的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

“吃了。”

江北的语气冷冰冰的,好像我欠了他钱,我仔细想了想,我好像的确欠了他的钱。

姐姐得癌症的时候,所有的医药费都是他一个人出的,虽然他是自愿的,可姐姐没嫁给他,他终究是个外人。

这笔钱我要还给他,卖掉这栋别墅的一半产权就差不多了,而且,这一半的产权只能卖给江北。

可是我为了留在他的身边,厚颜无耻的在这里又住了半年。

“你的小情人呢?”我捂住喉咙,咳嗽了几声,边问着边要去端桌上的粥。

只是我话音刚落,不知哪里又惹毛了他,他直接摔了碗,怒气冲冲的瞪着我。

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大跳,粥打翻在地毯上,还呼呼的冒着热气。

从昏倒到现在,我没有吃过一点东西,眼看着粥被打翻,我饥饿的胃怂恿着我和他大吵一架。

于是,我真的这么干了。

“江北,你小情人不见了冲我发什么火!”

他抿着一双薄唇,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寒意。

每当他这样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的时候,他便是真的生气了,这三年来,我不断的挑衅着他,已经熟知了他生气时的一举一动。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和自己,我爱他,可是我却一次又一次的将他推得越来越远。

房间里的气氛,沉寂得可怕,我以为他会发火,结果他只冷冷瞟了我一眼,便下了楼。

我不清楚他这样是好是坏,或许是他对我连发火,也不愿意了。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我觉得肚子饿,便穿好衣服下楼去找吃的,刚要叫佣人做饭,便听到一阵娇俏的笑声。

听声音,十分年轻,不会超过二十五岁。

在这个家里,女人只有我和做饭的何阿姨,这银铃般清脆的笑声,明显不是何阿姨发出来的。

心中一紧,我默不作声的沉着脸下了楼。

放眼一看,果然见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漂亮女人。

很明显,这个女人和我在江北办公室遇到的那只肥天鹅,不是一个档次的。

她穿着简单干净的驼色风衣,一笑便有两个酒窝,甜得不像话。

看着她这样明媚如风的笑容,我只觉得自惭形秽。

如果姐姐还在的话,或许还能和这个女人比拼一番,可是我不是姐姐萧南,我是丑小鸭萧南。

其实我和姐姐长得一点也不像,她漂亮温柔,我不同,我像只刺猬,浑身上下布满了尖锐的棱角,没有人会爱我,江北更不会。

当初如果不是我趁他喝醉了,连拐带骗的将他哄上了床,他也不会把我当成萧月,也就不会为了所谓的清白娶我,所以他讨厌我,是我应得的。



在我下楼的时候,江北和她已经抬头向我看了过来,我心底像是被针扎一样,可是依旧没心没肺的笑着,宛如这一切和我无关。

“江北,这样的女人才和你相配嘛,你自己说说昨天在办公室里,你睡的那叫什么玩意儿。”

我出言讽刺着,眼神若有若无的在江北的脸上瞟过。

没想到不等江北说话,酒窝小美人先开了口,“你好,我是吴小言,你是江北的妹妹吧?我听说过你。”

什么时候,我成了江北的妹妹?

我哧哧冷笑几声,大步走到江北面前,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指尖妖娆的在他锁骨上划着圈圈,“他姓江,我姓萧,你说我怎么可能是他妹妹?告诉你吧,我是他前妻。”

吴小言明显震惊了,一双璀璨如星辰般的眸子,瞬间便黯淡下来,她有些失态,看着江北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我并没有高兴太久,因为江北立刻便将我一把推开了,我站立不稳,连退了好几步,险些栽倒在地。

可是他连看也没看我一眼,只上前握住了吴小言的手,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安慰她道,“她的确是我前妻,住在这里不过是因为产权问题,之前没告诉你是因为怕你担心,你现在要住过来,我便觉得没什么好瞒你的。”

他看着吴小言,是那样的温柔和深情,我几乎一眼便看出,江北是真的对这个女人不一样。

我眼底潮湿一片,因为我没想到他居然早就有了相好。

即便当初娶我是因为姐姐的遗言,可他却没有做到如姐姐说的,好好照顾我。

和他在一起的这些年,我并不快乐。

既然他让我不快乐,我当然也不会让他和吴小言好过。

我双手抱腰,居高临下的看着吴小言,一字一句都说得火药味十足,“吴小姐,你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江北选中吧,因为你长得像一个人,一个他深爱的人。”

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江北拎着衣服,拽到了楼上。

虽然我早就知道,江北一定不会让我把话说完,我就像是鱼缸里的鱼,早就被江北给套牢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经过大脑,更不管会不会惹火江北,如果可以惹得他放弃一般的房产,把房子全部给我,那就太好了。

但是江北是多么精明的商人,怎么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在我惹火赶走他之前,我一定早就被他吃抹干净,连渣都不剩。

江北拖着我,一路来到我的卧室,他用力的将我扔在床上,眸子里闪烁的火苗,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吞没。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一个人,我可能已经死了好几次。

他总是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带着戾气和愤怒,像暴风一样的席卷而来。

我们彼此折磨着,却谁也不肯先放手,唯一不同的是,我爱他,而他不爱我。

他看着我,不带任何感情的开口,“萧南,吴小言不是你可以惹得起的人。你无法无天惯了,惹出事来,不要指望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我呸,我什么时候惹过事了,就算惹出事来了,他又什么时候来帮我收拾过残局。

不过我懒得和他争,直接爬到自己的床上便开始睡觉。

因为没有吃饭,我真的很饿,和他吵过一架,连头都开始晕了起来,可是我不能再在他的面前昏倒,因为他说过,同样的招数用过两次就不灵了。

我不想让他觉得,我是在博取他的同情。

昏昏沉沉里,我听到他摔门走了出去,没多久便听到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那种轰鸣声,像是一道道惊雷,从我的头顶爬过,将我的头盖骨都要碾碎了。

现在,江北一定带着吴小言出去花天酒地了,他会带她去看电影,带她去吃我最喜欢的牛排,然后在烟花下吻她,想着想着,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自从姐姐死后,我便很少哭。

大概是因为怕江北觉得我烦,所以我一直活得很小心翼翼,可是不管我做得再谨慎,他也总是对我一副拒之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甚至是在每晚云雨之后,他从来不许我抱着他睡,只独自裹着被子,冷冷的偏到一边。

男人通常会将性和爱分得很清楚,所以也许在和我躺在一起的时候,他心里满满的都是另一个人的脸。

所以到后面,我也没了耐性,开始频繁的惹火他,一次次的挑战他忍耐的底线。

最终的结果,也只是弄得我们两败俱伤。

我已经用尽全身的力气来爱他了,如果他不要就算了吧。

将一切都想清楚后,我拿出手机给江北发了一条短信。

“房子我不要了,我马上就搬出去,我和姐姐欠你的还清了。”

发完短信,我便直接将手机关了机,倒不是自作多情的会以为江北在看到短信后会打电话给我,只是在整理行李的时候,接到工作上的电话会十分的扫兴。

可是仔细一想,我根本就没有工作,所以我潜意识里还是想让江北打电话过来。

整理完行李一看时间,居然才过去了不到半个小时而已,原来我在“家”里的东西这么少,少得可怜,不到半个小时就可以清理得一干二净。

等我走后,吴小言会成为这里新的女主人,所有和我有关的东西都会被换掉,也许不久之后,江北连我是谁都会不记得。

反正他身边有那么多女人,我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存在罢了。

关好箱子,我拖着行李便往楼下走,佣人都只有白天的时候会在家,每天做完晚饭便会离开,所以即便箱子有些沉,我还是深一脚浅一脚的拖着它下了楼。

来到客厅的时候,天花板的吊灯亮得刺眼,不知道是那个粗心的佣人走的时候忘了关灯,我盘算着不要告诉江北,免得他找佣人麻烦。

这些佣人都和我相处得很好,即便大家都知道,我这个江太太并不受宠,但是他们对我却没有丝毫的偏见。

想到以后都无法再和他们见面,也再不能回到这里,我心中竟然还有些不舍。

正在感伤间,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我一惊,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猛的回头,白色的欧式沙发上,江北翘着二郎腿,正好整以暇的瞪着我。

他不是和吴小言正在约会吗,怎么突然又出现在这里?

似乎看穿了我的心事一般,江北淡淡扬唇,吐出再冰冷不过的几个字来,“我不回来,你要是把家里值钱的东西搬走了怎么办,毕竟这里摆的每一件装饰品,都价值不菲。”

士可杀不可辱,所有的血气都涌上了心头,我疯了一般的将手中的箱子朝他扔了过去。

可惜隔得远,箱子在离他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便停了下来,直直的砸在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箱子被摔坏了,所有的衣服都散落了出来,我蹲下身子,将衣服一件一件的拆开扔在他的面前,疯子一般的狰狞怒吼着,“你看啊!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有没有带走一件值钱的东西。我虽然没有钱,但是也不至于打你的主意,因为你让我恶心!”

我知道我现在的面目一定狰狞又难看,可是我忍不住的就想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情绪上头的时候,我根本控制不祝

屋子里有短暂的沉默,我居然又哭了,这是结婚以来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哭,即便是昨天去办公室“捉奸”,我也没有哭得这么狼狈。

江北坐在沙发边,满脸讥诮,“很好,肯当着我的面哭了,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哭。”

我没有力气和他斗嘴,只蹲下身子开始收拾被我弄得乱七八糟的衣服,离开了江北,没有江太太这个头衔,我便什么都不是了。

好不容易把所有的衣服重新收拾好,提着破烂的箱子移到门口,我才发现江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门给反锁了。

从住进来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这个锁是密码锁,没有密码是无论如何也打不开的。

怒火顿时猛的冲了上来,我扭过头看着江北,“给我开门!”

江北一动不动,声音低沉,如同窗外冷冷的夜色,“想走?你欠我的,可没那么容易还。”

积压了一天的愤怒终于将我压垮了,我死死压住嘴唇,如同一只愤怒的公鸡,迈着步子趾高气扬的冲到江北面前,扬手甩了他一个耳光。

做人不能太贪心,你已经有了别的女人,凭什么还要缠着我不放!

我的巴掌并没有扇到江北的脸上,他只一抬手,便将我的胳膊拦了下来。

挣扎了几番,我的手竟然完全被他禁锢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他下手不清,我的手腕被他握得生出了一条一条的红印子,可是我也不是好惹的主,低头便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牙齿触碰到他有力的臂膀那一刻,我忽然便心软了,我承认我是个没有什么出息的主,所以只能任由江北这个混蛋搓圆捏扁。

姐姐说,就算她死了,江北也一定会好好照顾我,可是我宁愿让姐姐活过来,如果可以,我宁愿从来都没认识过江北。

我不该贪心,这原本不是我的,包括江北在内,都不是我可以承受得了的。

在心痛到麻木的那一瞬,我松开了咬住江北的嘴,我不想咬伤他,他那么无情的人,一定不会放过我。

不知是因为我气愤过度出现了错觉,眼前江辰的脸忽然放大了数倍,接下来他的举动,更是让我咋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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