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链条枪”到“吃鸡” | 我家这40年征文作品展示

常州道德讲堂 2019-02-16 09:5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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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庆祝“改革开放四十周年”,

常州道德讲堂开辟“我家这40年”专栏,

这里没有长篇的宏大叙事,

有的只是常州人的

四十年印象、四十年感想、四十年情怀,

从寻常人口中

叙说常州的四十年光阴巨变,

带你回味故乡的难忘时光…



第五期 | 《游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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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一个阳光明媚的双休日,我去厦门看望上大学的女儿,恰逢美岁天地商场举行为期两天的“吃鸡”(一种模拟射击游戏)国际团队对抗赛,我女儿看得如痴如醉,我却一点不“感冒”,问女儿有啥乐趣,女儿说在游戏中和队友配合使用各种枪械将对手“青菜家”(闽南语随便吃、随意干)的感觉太有成就啦!在我的一再催促并许诺请她去五条人糖水铺吃糖水,女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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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现在我女儿休闲时沉醉于IPAD、手机等电子游戏,忆及我三十多年前儿时的游戏时光,依然感觉快乐有趣。我小时候生活在常州市中心南大街和平电影院对面的里弄中,儿时的邻居玩伴很多,有男孩也有女孩,大的14、5岁,小的8、9岁,差不多的好玩年纪,一到寒暑假期我们经常玩的“蜕皮蜕骨”(老常州方言)。


那时对抗性游戏典型的有滚铁圈,这游戏最考验人的平衡能力,女孩子一般玩不好,只能做“啦啦队”,当然也有例外。我们技术好的男孩子分两队,每个小伙伴滚一个来回,最后输的队请吃三分钱的冰棍,那时的冰棍可甜啦!赢了游戏吃冰棍,在女孩们钦佩的目光中,颇有“玉树临风”的自我感觉。

  

最难忘的一次,我小姑夫闲来没事和我们一起玩,我不小心摔了一跤,痛的哭了,小姑夫请我们小朋友们在副食品大楼的地下室吃刨冰以作补偿,这在当时可是“开洋荤”,害得小伙伴们好长一段时间一直问我小姑夫何时再来,大家摔跤都愿意,只要再吃一次刨冰。


在南大街如迷宫般的里弄中玩捉迷藏游戏,是速度、体力和智力、记忆力的结合。我小时候比较PLUS跑不过人家,为了玩好游戏,有一段时间我把南大街北头与东大街(现延陵西路)交叉的八仙浴室,到南头与青果巷交叉的义大绸布店,之间所有的里弄街口都背了下来,所以我在游戏中成为了“拖拉斯”(最好的意思),玩的疯狂时连大人都找不到我,记得一次,大人找了我一个多小时,差点报警。



下军棋四国大战则是我们暑假时都喜欢的智力游戏,也是小伙伴中人气最旺的游戏,不分男女、年龄大小均会,一副棋十多个人玩,谁输谁下。在南大街书场、时代副食品商店、和平电影院门口都留下了我们的身影,大家自由组合,通常按居住的区域组队,有小马元巷的、双桂坊的、正觉寺弄的,大家杀的天昏地暗,赢的人开心之余“指点江山”,输的人不服气要“翻本”,有时也会争吵得面红耳赤,全然忘记了炎炎夏日的酷暑。经常是天暗了,要大人拎着耳朵才回家,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感到很快乐。



寒假玩链条枪是一个危险的游戏。小伙伴的家长在自行车商店工作,用报废的自行车链条连接做了一把枪,装上火柴,用橡皮筋的弹力进行击发,会发出“啪”的声音,宛如放鞭炮,着实让这位小伙伴挣足人气,许多小朋友都拍他马屁,借他的链条枪玩,甚至还有小朋友省下午饭钱请他爸爸做一把链条枪,直到有一个小伙伴玩的枪出故障烧伤了手掌,玩链条枪成为“什里什牵”(不入流的意思)的游戏,被我居住的正觉寺弄的家长集体禁止了。


现在物质生活日益丰富,可游戏成为了大多数人的休闲主要方式。直到现在,我依然坚信快乐确实与金钱无关,需要的是儿时伙伴们一起的率真、友爱的氛围。



 
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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