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醉金迷-连载4-6章

美足社区 2019-01-10 08:01:31

第四章
早上,别墅迎来了接他们走的人,是个比长得比女人还俊俏的男人,眼角眉梢带着挑人的意味,看见给他开门的语珺,说:“你是语珺吧?我是梁俊生。”语珺握着他伸过来的手,开口说,“他在换衣服。”梁俊生挑眉,坐在沙发上等。 语珺递给他一杯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些尴尬的坐在那里,倒是梁俊生不经意的打量着她,听周舟这丫头说,这小九婶如何的好看,果然,他九哥的眼光他一向是钦佩的,九哥金屋藏娇,为了这个女人在这个岛上两个来月,倒也是费了心思的。她看着厨房,说:“你吃早饭了吗?一起吃吧。”梁俊生眉眼带笑,“好啊。” 坐在饭厅,看着她娴熟的乘着早餐,小笼包小小的、玲珑剔透,皮蛋瘦肉粥冒着热气,还有些色泽鲜艳的凉拌配菜,这是林默坤也下来了,他看见这小姑娘看着他九哥愣了一会神,而后低下头,眉眼间陇上淡淡的落寞,坐下安静的搅拌着粥,林默坤跟梁俊生打了声招呼,也坐下来吃饭。梁俊生吃着香软的粥,恍惚记起自己好像很久都没有人特意为他做过早餐了。他对林默坤说:“九哥,码头的事你也别怪小争了,他也不看好过,老爷子说亲自送去刑堂,亲自监刑。”林默坤冷哼一声,“是他让你过来求情的?”“那倒不是。”语珺看着林默坤脸色不佳,心想是谁胆子这么大,敢触九爷的逆鳞? 这个人,她也很快就见到了,就在会x市的那天晚上,这个人就登堂入室了,看见林默坤就哭了,跪在他脚边,委屈的不行,说自己怎么怎么被打了,被冤枉了,怎么怎么疼了。 语珺看林默坤的脸色就知道这个潇洒俊朗的小青年等会的命运会有多惨,林默坤最讨厌没担当的人了,于是自己借口有事就逃了出来。林默坤骨子里是很中国的,住的老窝都是像老北京四合院似的古色古香的院落,只是装饰布置的更为考究与精致。她以前对黑社会的认知就是挥着刀片打打杀杀的,没想到林先生作为黑帮的偷偷还有这样的情怀。 站在这个城市,语珺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好像那个岛只是一场梦境,只不过我们每个人都有梦醒的那一天。那天,她回去的时候,与刚刚被拖走的杜争擦身而过,林默坤站在院子里送他,虽然还是怒气未消的样子却颇有恨铁不成钢的遗憾,语珺挽着他的胳膊,说“别生气了,我给他炖些排骨汤,过两天就活蹦乱跳了。”林默坤听了怒气就消了,他的小女人知道心疼、安慰他了,捧着她的小脸吻上她粉嫩的唇,看她娇喘慵懒的样子,嘴角牵起满足的笑。语珺看着,心想,笑了就好,这怒火就不会殃及到我这条无辜的鱼身上了。 按照惯例,他们是要给林墨坤接风的。晚上,林墨坤和语珺端坐在车里,各占一边,空气里弥漫着冷凝的分子.

上午的时候,语珺的弟弟语泽打来电话,说收到了她打来的学费,还问她在哪里弄到这么多的钱?语珺一愣,糊弄了他几句,就挂了电话。她问了林墨坤这件事,问他为什么要染指她家里的事情,林墨坤看她像个炸毛的小猫,本来想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为了告诫你,就算远在美国,他一样可以掌控。
语珺生气的砸了他书房的古董花瓶,当然,也收到了掌捆屁股的责罚,看她被打红了屁股,却依旧硬着不肯服软,他舍不得在打,就罚她站墙角,瞧她光着红屁股倔强的站着,不禁有些好笑,气也消了大半,上前拍打几下,就放她回房,语珺提上裤子,跑回房间
傍晚回来时,也没见她下来,二楼她的房间里,窗帘紧闭,床上被子裹紧成一坨,林墨坤上前,扒开被子,语珺睡着还没醒,他拍拍她闷红的脸,说:“语珺,醒醒,该走了。
”语珺睡意惺忪的坐起来,一看就是哭着哭着就睡了,眼睛肿的有些睁不开,鼻子闷闷的,头发也在被子里揉的像鸟窝,林墨坤顺顺她的头发,问:“哭了?”她喃喃的回:“没有。”林墨坤笑,“我给你弟弟交学费,是因为你,既然你跟了我,也没理由屈了你。”语珺看着他,“我不想这样,”他墨色的黑眸没有过多的情绪,“语珺,有时候,事情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去洗洗,等会儿我们出去。
语珺知道,他一向是说一不二的人,在说下去他会生气,而她也不会好过。她软软的问:“我可以不去吗?这个样子很丢脸。”他浅笑,说:“放心,没人敢笑话你。”`
车子停在一家高级会所门前,他们到的时候包间里一张圆桌上已经坐满了一群男男女女,各个都是光鲜亮丽,语珺看着自己的打扮,帽衫、牛仔裤,外加一双圆圆头的短靴,怎么看都像小学生混进了大人的圈子。
他们看见林墨坤进来,都笑闹着要罚他喝酒,林墨坤也都来者不拒,这些人语珺都不怎么认识,她只认识梁俊生,林墨坤坐在他旁边,和他说着话,语珺无聊,低着脑袋闷头吃东西,在语珺的爪子第n次伸向那盘子蒜香排骨时,一双干净的大手裹住她的小手,把它拽了回来,又夹了一筷子的青菜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低语:“晚上吃太多肉会积食,”语珺微微皱眉,心道,我不喜欢吃菜,只喜欢吃肉。无奈的用筷子戳着那陀青菜.
林墨坤一边与他们谈笑风声,注意力却已经转移到她这里,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暗笑,这个小女人嗜肉如命。这时,一个娇美的声音起,“呦,这姑娘是谁啊?坤哥怎么也不给我们介绍一下。
”语珺抬起头,看见一个风韵十足的女人,一身香奈儿的套装较好的衬着她的身材,精致的妆容显得精干,正娇笑着看着他们,众人也是跟林墨坤很熟的人,都跟着起哄,凭借着女人的第六感,语珺直觉这个女人肯定也是曾经跟林九爷有一腿的,瞧瞧看她的那眼神,不屑又挑衅,切!”
林墨坤摸摸她的脑袋,嘴角嚼着浅笑,说:“你们说呢?”众人又像是毛头小伙儿似的哄笑,语珺心里翻着白眼,那个女人站起身,倒了一杯酒,端到她面前,语气婉转,“我是年雁栖,坤哥的——”她眼神撇过他,“坤哥的下属,敬你一杯。”下属?说白了,就是有奸情喽。
语珺抬眸,静静的含笑的看着她,年雁栖的眼神渐渐变得锋利,果然是跟着他的人啊,一个女人的气场也可以这么强,语珺笑着站起,接过杯子,装作天真的说:“原来是雁栖姐姐,您敬的酒,语珺哪有不喝的道理,”说完,仰头一口干了酒,然后,看见年雁栖嘴角玩味的笑意,又说:“那妹妹也回敬您一杯,我干了,您随意。”说完,又喝了一杯,年雁栖笑,也干了酒,包括林墨坤在内,都在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们,梁俊生拍掌叫好,打破了僵局,年雁栖见好就收,语珺坐下,愤愤的吃着碟子里的青菜。
续摊定在金靡,语珺厌恶那个地方,再次走进竟然是以这样的一个身份,金靡依旧是醉生梦死的乐园,楼上的包房里,隔绝了外面的嘈杂,年雁栖走过来挽着语珺的胳膊,说:“走,去那边玩啊,跟着他们这些臭男人做什么?”林墨坤看她有些困了,也说:“去跟雁栖她们玩玩。”语珺就被带到了女人圈。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和攀比,这些人都是他们养的女人,无论是长期的还是短期的,虽然各不相同,却相同的都是极品,语珺呆呆的听着她们炫耀自己的男人又买了珠宝、车子、房子送给自己,一个说了,另一个马上接起,说自己不想要男人却硬要塞给自己,脸上的炫耀与欢喜是那么的明显,女人啊,总是这样的。一个女人看见语珺朴素的打扮,问:“哎,坤哥待你如何啊?”语珺眨眨眼,说“还好啊”女人有些同情的说“坤哥一向出手大方,怎么对你——,你的婉转的向他要啊,不要太傻,要不然,以后有你后悔的哦。”语珺笑,娇滴滴的说“我也想啊,可是,坤哥他就是装作不明白,给我买了项链还是我穷追猛打才要来的,哎,小气死了,”女人们都感慨“坤哥怎么这样啊。”语珺笑嘻嘻的看着他们又讨论开了,年雁硒呵呵的笑,在她耳边低语"你这个诋毁他 不怕他打烂你的屁股、“语珺一愣,又听她说”我可不敢如此,他下手打人的时候,从来都是不留情面的“语珺挑挑眉”原来是同道中人啊“ 年雁硒爽朗的笑”走啊,跳舞去、“语珺跟着着她把自己小朋友的衣服换成了一件只堪堪遮住屁股的紧身亮色连衣裙,年雁硒吹了一声口哨”热火的身材,极品啊“语珺一笑”彼此彼此“两个人随即渡进舞池,语珺有些兴奋,这种堕落的放肆,让她有发泄的快意。年雁硒在她耳边有些暧昧的说:“你是目前为止,我最强劲的对手。”语珺恶作剧般大声问:"你说什么?我听不到。“然后不管年雁硒的反应,跳上了离台。这里的高台总是会换着花样的满足人们,今天的道具师一面牢笼 语珺嘴角挂着魅惑的笑,纤细的白皙手划过铁笼,翘臀贴着栏杆做着挑逗的动作,带着高高在上的淡漠的性感,欲突破牢笼的狂野,站在楼上的梁俊生,瞧着身边的林默坤,幸灾乐祸的说”你家的孩子似乎不太好管啊 "林默坤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些为她疯狂的人,勾唇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否则不是太无趣了嘛?”说完,转身进了包厢。年雁硒和语珺回到包厢的时候,语珺除了泛红的小脸,其余已经恢复常态了,依旧是按个看起来乖巧的小朋友的样子。林默坤抚摸着她的脸,问:“玩的开心吗?”语珺感觉到年雁硒的目光,抬脚吻了他的侧脸,笑。林默坤说“那我们回家吧、”一进家门,林默坤就抱住语珺,把她抵贴住门,附身亲吻着她柔软的唇,语珺娇喘着,听见他低哑着说:“小妖精,你在挑战我的底线。”他抱着她,旋转到沙发,压着她坐到沙发扶手上,然后,拽下了她下身的裤子,语珺拽着他胸前的衬衣,他低声哄到,“乖孩子,放开手。”语珺听话的放开,他起身,调整她的姿势,语珺的上身贴着沙发的坐垫,双腿伸向空中,光溜溜的臀部垫在突出的沙发扶手上,语珺后知后觉,软软的叫:“老公,我不舒服。”林默坤拍拍她的小屁股,温柔的说:“等会儿就让你舒服舒服,等着。”语珺的眼睛跟随着他的动作,看见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带圆孔的板子,拎了一把椅子坐在自己的身侧,然后,竹排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语珺皱着眉,恩了一声,好疼。林墨坤命令道,“手抱着腿。”语气不复刚刚的温柔,语珺手环住腿,整个人呈折叠状,唯独臀部在那里,待蹂躏。竹拍啪啪的落下,语珺甚至可以看见它落下的过程,预见它带来的痛,却不能躲避,像只小兽一样疼的呜咽,他放下竹拍,干燥的大手轻揉着泛红的臀肉,缓解了语珺的疼,随着,揉捏的力度渐大,语珺感到一种奇异的感觉。
但这种感觉还未深刻,竹拍又打了下来,由于姿势,竹拍下手的地方多是臀部下面的部分或者臀腿交接的地方,又是连着的拍打,语珺往里面躲,被抓了回来,赏了几拍子,又是安抚的揉捏,在语珺缓解了一些后,又开始拍打,如此往复着,他并没有说话,甚至表情都是淡淡的,语珺在内心翻涌着,感受着一次次从地狱到天堂,再坠回地狱,后几次,他的手开始抚摸着她大腿的内侧,渐渐的靠近那里,语珺知道自己那里已经流了水,随着再一次的拍打,哭了起来,不知道是疼还是为着这份羞,求饶着:“我错了,以后不再胡闹了,呜呜,老公,求求你。”
林墨坤放下竹拍,徒手拍打了几巴掌,看着她,寒声说:“下次就不是竹拍这么简单了,知道了吗?”语珺乖巧的点头,林墨坤扶她起来,手托着她的臀,轻声的呢喃,“你就作(读音:zuo一声)吧。”抱起她走进卧室。

第五章
深秋的天气已是透着凉气,天空高远而蔚蓝,语珺独自走在步行街,在离自己不远处两个黑衣男子一直在跟着自己,她走,他们就走,她停,他们就停,她进店铺,他们就在外面徘徊。语珺无奈一笑,算了,不捉弄他们了
她站在餐厅门口,无聊的踢着脚下的石子,这个杜争说为了感谢她的排骨汤请自己吃饭还迟到,不一会儿,就看见杜争从红色的跑车走下来,一身帅气的身姿引得周围的小姑娘侧目,语珺撇撇嘴,这孩子太骚包了。
杜争看见语珺上前挽着她的手,亲切的说:“小九嫂,因为你的汤,我全好了。”语珺笑笑,“那就好,看你被打的那么惨,还以为你爬不起来了。”杜争是他们几个里最小的,语珺感觉的出来,林墨坤对他也是最为偏爱的,而且他也是他们几个里对她最友好的,不像梁俊生他们虽是客气,语珺却知道他们是看不起她的。两个人边说边吃,一顿饭在杜争的带动下,倒也愉快。

就在要离开的时候,经过一个包厢时,语珺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竟然是敏莎,包厢的门没关,敏莎跪在一个陌生的男人脚边,身上的衣服被撕的破烂的挂在身上,桌上是一群男人的吃喝笑嚷,夹着女人的嬉笑,一个女人出来时用高跟鞋故意踩了敏莎一下,敏莎也忍着没出声,语珺轻声唤她:“敏莎。
敏莎身体摆动一下,难以置信的回过头,语珺很难相信那是漂亮的敏莎,她的脸都是青紫的被打的痕迹,眼睛也肿的没有了神采,看见语珺捂着嘴,呜呜的哭,她身边的男人察觉了异样,狠狠的踢她,不耐烦的说:“臭婊子,哭什么。”回头看见杜争,愣了一下,又马上是另一副嘴脸,带着一脸的谄笑,连忙的巴结过来,“杜哥,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杜争不耐烦和这些人交涉,可见小九嫂那奇怪的表现就拉她进去坐,语珺无言的看着敏莎,敏莎低着头,只是哭,一开始语珺是恨她的,自己把她当朋友,她却出卖了自己,可她也不想看见她是这样的结局,语珺站在她面前,托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问:“谁打的?
敏莎只是哭,哭得很丑,语珺冷漠的又问了一遍,“谁打的?”然后看着那个男人,问:“你打的?”包厢里的气氛变得诡异,众人迷茫的看着这一幕,那个男人虽然不了解语珺的身份,也被她身上冷漠的气息震慑,嗫嚅着:“是,是。”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然后,头发被拽着拉到地上,又是几巴掌后高跟鞋就踹在自己身上,众人目瞪口呆。

杜争长着大嘴,心里想,九嫂是奥特曼,会变身,明明是个文弱的小姑娘,怎么爆发了女王气场。瞧瞧这高跟鞋用的,那人的脑袋快成猪头了,敏莎扑过来拉着语珺,“语珺,别打了,别打了。”众人惊醒,几个人把那人抬到医院,其他人也害怕的纷纷鸟兽散,包厢里只剩下语珺、敏莎和杜争。
语珺拿起桌上的酒灌了几口,默了一会儿,然后哭了起来,“你怎么可以骗我?我当你是我的好朋友,你这个骗子。”敏莎说:“对不起,语珺,对不起,是他让我做的,他说林董看上你了,我不做他就把我弟弟做了。我没有办法啊。”“那他人呢?”“他跑了,警察抓他,他跑到泰国去了,还把我卖给了刚才你打的那个人,语珺对不起,我对不起你。”语珺看着她,更像是喃喃自语,“敏莎,你傻,你真傻,”然后,踉踉跄跄的走出包间。蹲在马路道边,头埋在膝盖里,呜呜的哭,杜争挠挠后脑勺,他对女人哭最没有办法,说了半天人也没理他,杜争没办法了,打电话叫他九哥收拾残局,说到底都是他九哥强取豪夺引起的,他九哥到的时候,就看见那姑娘低着头坐在地上,呆呆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灵魂出窍了,而杜争坐在旁边抽着烟,地下还一堆烟头。
杜争按按脑袋,略显头痛的说:“九哥,九嫂太猛,我控制不了。”林墨坤点点头,示意他先走,杜争看看他小九嫂,对林墨坤耳语,“九哥,你也别太苛责她了,小姑娘挺难过的,”林墨坤看杜争的车开走后,蹲下身,轻抚着她的脸,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注视着男人,那一瞬林墨坤看见她的眼里闪过很多情绪,有愤恨有无奈还有些未明的东西,而她最终,淡淡的说:“我想求你一件事儿,把敏莎安顿好,可以吗?”林墨坤点点头,她像是松了一口气,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轻声说:“我累了,想睡觉。”
早上,语珺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喝水时见书房的门没关,就渡进去,林墨坤正站在那儿写毛笔字,金色的阳光照在他周身,有一股暖洋洋的味道,有时候语珺觉得他就像开在原野中的罂粟,美丽而诱惑,一旦接触了根源就会上瘾,欲罢不能,他可以把你宠入天堂,也可以把你踩进地狱,全凭他一念之间。
林墨坤看她在那儿发愣,微微一笑,说“过来,”语珺回过神,走到他身边,他的字苍劲有力,乍一看稳健厚重,却越来越感到锋芒的压迫感。他把她揽进怀里,将毛笔握进她的手里,说:“写两个字。”

语珺感觉到他的气息离自己如此的近,有些心猿意马,这两个字写的七扭八歪的,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不会写。”林墨坤握着她的手,写了个静字,说:“不会写就学,以后照着字帖每天临四张,我检查,不合格就打手板,”语珺不满的说:“我都这么大了,为什么还要写这种作业?”林墨坤坐在椅子上,挑眉,戏谑的说:“为什么?昨天自己干了什么不知道?
就近从花瓶里抽出鸡毛掸子,指指梨木桌子,“趴这儿,我好好训训你。”语珺看他不像跟自己开玩笑,就乖乖的趴在桌子上,不想惹他更生气,“昨天干什么了?”“惹祸了。”“惹祸?”掸子“嗖啪”划着风声抽在屁股上,“嘶”语珺感觉到一种撕裂的刺痛,现在只能安慰自己有睡裤遮盖着,总比光着强,“惹什么祸了?”“打架。”林墨坤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其实听说了这事儿还有些自豪的,瞧瞧这实力,把那人弄得跟猪头似的,可该有的教育还是不能少的,逞强打架,当时也就是人没反应过来加上杜争在,要不然她一个小姑娘能顶什么?
“嗖啪”掸子落下,语珺身子往前一拱,疼的哼哼,“打架对吗?”语珺没出声,林墨坤看她还倔上了,气的一下狠打在臀腿交接处,“恩”语珺身子一挺,又低下头抹掉了要流出的眼泪,林墨坤提高声音,又问了一遍,“对吗?”“不对,可有时候就应该用它解决问题,凭什么就的任人欺负,那些坏人能用,我就不行。”小声儿带着要哭的鼻音还硬梃挺的,嘿,还有理了。
林墨坤拉她起来,看着她,“你跟我们一样吗?就你那两下子,花拳绣腿。”她梗着脖子,“我可以学。”林墨坤怒极反笑,“好,你明天就给我去学,看你能坚持几天。”这孩子,气死他了。林墨坤自己有一大摊子的事情要忙,就把家里的这个搁置了,想她也闹不到哪里去。每天早出晚归的,回家也就是看看她睡觉了没,看她好好的也就没管她。而语珺却把它当成了事儿,她受不了他那副瞧不起她的神情,她自己找了个跆拳道班上课。

一天,林墨坤回家取文件,她不在,就问吴嫂,吴嫂说小姐这半个月都是这样的,白天都不在家。林墨坤在开会时就想好像是半个月没见着那气人的小女人了,于是决定今天去接她下课。到了那儿,在车里等了半天也不见她出来,去教室找她的时候,从教室的窗户看见教室的人已经走空了,只有语珺站在中间,腿微微的颤抖,手揉着屁股,嘤嘤的哭,教练手持着板子,厉声训斥着。
林墨坤看着,心里突然涌现一种不舒服的情绪:那是他家的孩子,要打要骂也得是他,凭什么让个不相关的人打的她哭得那么可怜。推门走进去,小女人有些惊讶又有些无辜的看着她,黑眸盈满了泪水,抽泣的肩膀一耸一耸的,教练见他走进去,放下抬起的板子,问:“先生,你是?”林墨坤上前,牵着小女人的手,淡声说:“我是她老公。”教练的脸上露出些许尴尬的惊讶,林墨坤说:“不知道我们家语珺犯了什么错,值得您动用板子?”“这——”“语珺,跟教练认个错,”语珺知道他的用意,就顺着说:“对不起,”林墨坤也没管教练,“既然已经道歉了,那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与教练道别,离开。

刚走出教练的视线,语珺就拽着林墨坤牵她的手蹲在了地上,忍着泪说:“歇一会儿,太疼了。”林墨坤皱眉,他知道语珺不是会说谎骗同情的人,打横抱起她,在车里,不顾她的反对褪下了裤子。只看了一眼,林墨坤的脸色就阴沉下来。原来白皙的臀已经变了颜色,布满了青紫的肿痕,有的地方甚至打出了血珠,腿上也有板子打的痕迹,一看就知道下了狠手。
林墨坤手握成拳,紧抿的唇运着怒意,打电话叫司机来开车,司机看自家老板神色平静,可是眼睛却透着寒意,抱着怀里的小女人已经坐在老板的腿上睡着了,手却紧紧的攥着老板胸前的衬衣。回到家,语珺的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林墨坤给她上药,冷声问:“这样多久了?”语珺瞄了瞄他的脸色,“一个星期,他说我做的不好,说我笨。”语珺感觉林墨坤手重了些,说疼,林墨坤调整下呼吸,问道:“为什么不跟我说?”语珺沉默,然后说:“我不想让你看不起我,我想证明我也可以。”他戏谑的回:“你就是这么可以的?”语珺听他说完,吧嗒吧嗒的无声的掉着眼泪,林墨坤知道她委屈,抱在怀里,顺着她的背,难得温柔,“好了好了,不哭了,想不想报仇?”语珺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林墨坤搂紧了一点,说:“我教你,保证你打得过他,让你一雪前耻。语珺还没好利索,就缠着林墨坤教她,林墨坤教她的是纯正的中国功夫,以及我们中华民族的穴位知识。当林墨坤和语珺再次来找那个教练时,那个教练很惊讶,听她说要单挑更惊讶,有些不屑于,一旁练习的学员和其他教练却极其有兴致,那个教练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林墨坤站在一旁,对站在中间的她勾唇一笑,语珺抿着唇,定定的看他几秒,然后面对着那个轻蔑表情的对手。一开始情况不太好,语珺爬起来,看见那个教练蔑视的神情,心中燃起怒火,愈战愈勇,那个教练开始有些惊慌。林墨坤看着那个场中间的小女人,她身上的斗志让她变得强大,他从来都没看错过,语珺并非温室的花朵,她可以涅槃后浴火重生,欠缺的只是一个推手。
语珺最后一踢,那个教练倒在地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呼啦啦的跑向男人,男人接住她,她笑,说:“你看见了吗?我赢了,哈哈,我赢了。”男人亲亲她红彤彤的脸蛋,“看到了,很帅。”她娇笑着躲进他怀里,“我们走吧,我请你吃饭。”“不用我帮你再教训一下?”小女人摇摇头,笑嘻嘻的说:“不用了,够了。”她说够了就够了。

第六章

时间流转,转眼到了十一月,细碎的阳光从窗子照进来,眉头微皱的语珺拖着下巴看着院子里光秃秃的树,低头时又看看桌子上的字帖,长叹一声,“人生啊。”林先生昨天吃饭的时候突然提起写大字的事情,语珺就顿悟自己命不久矣。在家赶了一天的作业,看着这一张张的毛笔字,心中祈祷着能过关。
晚饭过后,林先生在书房办公,就看见她鬼鬼祟祟的在门口探着脑袋,遂说:“进来吧。”语珺将作业双手呈上,后忐忑的看着他,林墨坤一张一张的翻,一看就知道是赶着写的,本来想用这个磨磨她的躁郁,将作业递给她,说:“找出你觉得写得最认真的一张。”语珺翻来翻去,找了一张递给他,然后就看见他拿着笔,钩钩画画的,把她写的好的画了出来,那可怜的几个圈圈无辜的对着她,林先生倒是很平静,一双深邃的眼就静静的看着你,却让语珺有了做错事的顿悟,任命般的摊出手,负气般的说:“你打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林先生倒也爽快,拿起那把红木戒尺,就责打在她的手心,一阵火辣辣的痛就遍布在手心。
语珺吃痛的抽回手,嘶嘶的揉着,被他的厉眼一瞪,唯唯诺诺的又伸了出来,林先生抓着她的手指尖,啪啪的打在白嫩的手心上,严厉而肃正,语珺的手心一会儿就是红肿一片,手本来就小,往往是戒尺的痕迹叠加在一起,疼痛也就是叠加的疼,语珺抽噎着也不敢求饶。她知他对正事一向是严格的,打了二十下,林墨坤放开她的手,语珺也不敢放下来,就颤颤巍巍的佝偻着举着。
这时,管家敲门,在门外说:“梁先生来了。”林墨坤脸色不善的看着语珺,似乎还在生她的气,语气也就不是很好的对外说:“叫他进来。”梁俊生进来时,与出去的语珺擦过,见她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还时不时的抽抽鼻子,抹眼泪的手心有着明显的红肿,而自家九哥正坐在正位脸色平静的批着文件。。
梁俊生眉眼带笑的坐在林墨坤对面,林墨坤坐在老板椅上,看着他拿来的文件,眉头微皱,坐在他对面的梁俊生淡淡的说:“最近,下面又不安生了,连老爷子都惊动了,气的把小争叫去一顿教训。”林墨坤冷冷一笑;“让他们好好得瑟,不知深浅的东西。另外,把这事吩咐下去,就这么办。”说着在文件上龙飞凤舞的签上了大名。梁俊生挑眉,应下来,后随意的拿起桌上临的大字,说,“九哥,我想跟你借个人,”林墨坤淡色的看他,梁俊生笑,“借你家小孩儿,景美的画室需要人手,听说你家小孩儿画画的不错。”林墨坤挑眉,“好像是吧,你自己去问她,要是她想去,我就同意。”
语珺有些忐忑的走进画室,画室里是各种各样的作品,那些色彩无拘无束的张扬着,一个很清秀的女子走向她,淡淡的笑,说:“是语珺吧?”语珺也笑,她直觉的喜欢这个只见了一面的清秀淡然的女人,她介绍自己说:“我是景美,”她是个画家,有个自己的工作室,喜欢召集朋友把他们的画拿来在这里或卖或展出。语珺并没有专业的学过,也只是自己很喜欢油画,自学了一些,而且学这个经费太高,半途而废了。
跟着景美,她就像一块海绵,吸取着景美教给她的知识,而相应的,她会帮景美料理工作室的一些杂事,景美也是个寡言的女子,两个人常常是在工作室各忙各的。
有天晚上,两个人锁上工作室的大门,一个男人突然的出现,他抓着景美的胳膊,语气悲戚的说:“我忘不了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男人清俊的脸扭曲的难过。景美一贯清淡的神色闪过一丝波澜,而后又归于平静,“对不起,我已经订婚了。”男人不甘心,“你根本不爱他,为什么?”景美低下头,淡淡的说:“因为你没有钱,没有权,什么都没有。”男人想吻她,可她依旧是一副随意的姿态,淡然的让人害怕,男人终究是放开她,愤愤的离去,景美低着头,让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语珺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去拉她的手,景美抬起头,牵强的微笑,语珺抱住她,轻抚着她的背。
这时,一声响起:“小语珺,你这样我会嫉妒的哟,”两人分开,看见梁俊生和林墨坤两个人就站在不远处,梁俊生脸上挂着笑,却感觉不到笑意,他走过来,看着景美,啧啧两声,“真是好戏啊,我的未婚妻。”语珺欲说什么,景美按下她的手,淡然一笑,对他说:“哪里,跟你比还差的远呢。”梁俊生俊俏的脸稍显不快,林墨坤开口说:“去吃饭,要吵架回去吵。”说完,拉着语珺坐到车里。
这一顿饭,语珺吃的食不知味,林先生是气场强大无所谓,而对面两个人明显的抑郁压抑得语珺胃疼,结果半夜,语珺饿得实在睡不着,就起来煮方便面吃,林墨坤起来喝水的时候,语珺吃的正香,林墨坤握着水杯,浅笑着看着她,说:“就那么好吃?”语珺点头,又想到什么似的,问道:“景美和梁俊生是夫妻?”林墨坤:“是,是两家大人安排的,景美家生意失败,她父亲因为欺诈要坐牢,和梁家联姻后,不仅可以挽回生意,还可以让她父亲免于牢狱之灾,所以,景美答应嫁给俊生。”
语珺听后,也没什么话好说,这种事情毕竟是你情我愿的,为了家族的利益牺牲自己,或许是可怜的吧。林墨坤放下杯子,“过几天,两个人就要举行婚礼了,你好好劝劝景美,既然已成定局,凡事就要想开些。”语珺低着头,挑着面条,心里苦笑着想,就像我一样,是吗?但是,这种话是断不能说出口的,为了逞一时的痛快,大晚上的招来一顿打多不值得,眼前热腾腾的面也突然变得没了食欲。面也突然变得没了食欲。
隔天,语珺陪景美买一些结婚用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买的,家里都已经准备妥帖了,也就是无聊逛逛而已。语珺为景美挑了一条红色的裙子,毕竟是结婚,穿的喜气一些才会有福气,逛完街,两人去楼上的咖啡厅休息,景美正接电话,语珺就先进去,为了避开几个正走出来的客人,结果撞上迎面来的waiter,waiter端着的热咖啡不巧撒到了一位客人身上。那个女客人尖叫着咒骂,waiter慌忙的帮着擦拭,那个人却不依不饶的要经理出来,waiter是个出来兼职的大学生,都要哭出来了,语珺上前一步,对着那个女人说:“是我不小心,不要怪他了,我会赔偿你的裙子的。”说着对着那个waiter使个眼色,那个大学生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回避了。
接着,坐在女客人对面的男人嗤笑一声,上下打量她,“你赔?自不量力,”语珺看他长的也是人模人样的,说出的话却刻薄的很,“你把手机号告诉我,我把裙子洗干净了,会送还给这位小姐。”女客人看男人帮她说话,气焰更加嚣张,“洗?这裙子可是我刚买的,”“那多少钱,我赔给你。”女人翻白眼,“哼,就你,一年的工资都赔不起。”
男人也是轻蔑的神情,不怀好意的笑,“你要是现在能拿出三千快,我就不追究。”语珺抿着唇,她拿不出来,她一般都不花林墨坤的钱,他给她的那些大额的零用钱都存在抽屉里,每次出来也不买什么。所以从来也不会拿很多钱。男人微仰着头,一副得意的样子,“拿的出来吗?”语珺有些窘迫,“你放心,钱我会给,你把银行卡号告诉我,我回去就把钱打给你。”男人呵呵的笑,满是嘲讽的意味,“小姑娘,看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能骗人呢?既然没有那个能耐,装什么?”语珺被羞的脸通红,“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怎么说话呢?”那个女人站起身,推搡着她,“去去,别在这儿碍着我们的眼,谁稀罕你赔的钱,看你也赔不起,我们不计较了,赶紧滚。”男人嘴角挂着笑,喝了一口咖啡。
“周峰,你怎么欺负我妹妹呢?”被唤作周峰的男人回头,看见景美嘴角嚼着笑,面色却含着冰,她上前拉着语珺的手,对着周峰说:“你这样会让九爷会很生气的。”周峰面色一凛,重新打量着那个小姑娘,而后,笑若桃花,“景美姐,我跟她开玩笑呢,您大人不计小人过,”然后,向对面的女人命令说:“给这位小美女道歉,”女人虽然心有不甘,还是不咸不淡的说了抱歉。
景美冷哼一声,跟语珺离开了咖啡厅,出了大门,景美问:“没事吧?”语珺笑笑,摇头,景美生气的说:“你别他一般见识,流氓。”“他是谁啊?”“周峰,是尚华科技的公子,能力可以,就是花花公子一个,喜欢欺负小姑娘。”景美看语珺脸色不好,就把她送回家了,语珺看她的车子走远,悄悄的伸出藏在袖子里的右手,一片烫伤的红。她跑进屋里,直接穿着大衣,站在水龙头低下冲冷水,心里一边恨恨的咒骂周峰,这时,就听见有人说:“回来了?”语珺吓了一跳,慌忙的把手藏在身后,这个时间他怎么会在家?
林墨坤见她举动异常,走近拽过她的胳膊,看着她的手,眉头皱着,“怎么弄的?”语珺不在意的说:“吃饭的时候不小心烫到了。”林墨坤一脸的不相信,大手威胁性的放在某个人危险的地带,又问:“恩?”语珺皱着眉,“你不要老威胁我,就是跟个服务生撞上了,还有那个什么科技的二世祖看不起人,说我,什么东西,切!”语珺现在是一肚子的火气,“周峰?”“是,就是他,不就有几个臭钱,哼。还有,我手烫伤了,写不了字了,毛笔字我不写了,”说完,气哄哄的上楼了。林墨坤失笑,这是拿我当出气筒呢,小丫头胆儿肥了啊。古语就说,冤家路窄,果然古人的智慧是不可小觑的。没过两天,语珺去林墨坤的公司给他送忘在家里的文件,又遇见了周峰,尚华科技跟林氏最近有生意上的往来,周峰坐在转椅上,嬉笑着打量语珺,语珺把文件拍在桌子上,恨恨的瞪了周峰一眼,林墨坤抬眼看了一眼语珺,淡声说:“别没大没小的,这是尚华科技的周总。”语珺看了看周峰那张欠揍的脸,对林墨坤说:“东西给你送到了,我走了。”说完,趿拉着步子晃悠着要走。
林墨坤淡声呵斥:“站住,过来。”语珺撅着嘴,蹭到他身边,林墨坤起身,到衣架旁,拿起挂在上面的一件灰色带毛毛的大衣,是上次语珺落在这儿的,就手把衣服给她穿上,边整理边说:“天冷,不知道?”语珺撇撇嘴,林墨坤拍拍她的小屁股,“去吧,我晚上有酒会,不回去吃饭了。”语珺点点头,说:“知道了,你少喝点酒。”“恩。”语珺出去后,林墨坤跟周峰说:“都让我惯坏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周峰倒是浑不在意,笑嘻嘻的说:“林董好眼光,”
自此,语珺感觉这个周峰过分巧合的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画室里,饭店里,甚至买内衣的店里,总是很巧合的遇见,语珺不胜其烦。但是,有一次在画室,语珺还是很感激他的,那天,景美的前男友拿着刀子来画室闹,是他解决了这个危险。所以,他再来找语珺,语珺也不太好意思对他摆冷脸看。就在和周峰的纠缠中,景美的婚礼不知不觉的到了。



Copyright © 蓟县旅游社团@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