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在于知足(写的真好)

心语美文 2018-12-03 14:04:49



生命不是活给别人看的,生命就是一朵花,静静地开,悄悄地落。



爱情不是寻找共同点,而是学会尊重不同点。




缓,可以三思;退,可以远祸;

舍,可以养福;静,可以益寿。



人生如行路,一路艰辛,一路风景。你的目光所及,就是你的人生境界。


笑一个吧,没人会爱上你的愁眉苦脸。




人生是在一次一次的经历中不断圆满的过程,经历寒冬,懂得春暖;经历离别,珍惜相聚;经历苦涩,懂得甘甜,经历过挫折,增长勇气;经历过欺骗,増长智慧...




百味人生,总有残缺的存在。知足常乐,才能自在逍遥。平凡的生活,需要一份心态的平和。


每个人都有不同之处,不要辜负了生命的行程,切莫疑惑自己的人生,切莫攀比他人的幸福。




命运公平的给了每个人历炼的机会,坦然接受。时常对自己说,做一个感恩并知足的人。


人之所以幸福,在于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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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者上位

九月十九,宜嫁娶。

萧月看着台下杂乱的人群,将捏在掌心里的那张黄历撕成了碎片。

陆家独子和萧家千金的婚礼,轰动全城,而轰动的原因却不是婚礼有多么的盛大,而是她的丈夫逃婚了。

十分钟前,她满心欢喜的等待交换戒指的那一刻,陆温泽手机响起,他脸色大变的接了个电话,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留下她和一屋子的宾客还有咄咄逼人的媒体。

能让陆温泽这样不分场合的人只有一个,江楠。

他走得决绝,一句话也没有交代,举着闪光灯的记者疯狂的涌了上来,将萧月围在舞台中央,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萧小姐,请问陆总裁在大婚当日,弃你而去,其中是否另有隐情?”

“听闻陆总裁在和你结婚之前,已经有心上人,所以萧小姐是第三者上位吗?”

头顶上的聚光灯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咔擦咔擦不断闪动的快门声几乎震破她的耳膜。

如果可以,她也想问问陆温泽,为什么要这样残忍的对待她。

不远处巨大的相框上,她和陆温泽的结婚照不知被谁泼了红酒,暗红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像是刺目的鲜血。

她的笑僵在脸上,陆温泽俊朗的眉眼不怒自威,从来没有一个人拍婚纱照会是这样严肃的表情,既然这张照片本来就不好看,毁了也就毁了。

在他挽手和她走进礼堂时,她的脑海里已经和他过完了一生,她会爱他,呵护他,做他身后甩不掉的影子。

即便,他不爱她。

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也抵不过江楠的一个电话,在原本最幸福的这一天,他让她成为了全城的笑柄!

台下她的父亲萧年灏,气得脸色铁青,甚至来不及走到台前替她解围,闷哼一声便倒了下来。

那一刻,满室喧哗,人走茶凉。

再次见到陆温泽已经是两天后,他仍旧穿着婚礼当天的那套白色西装,衣角全是褶皱,眼窝深深的凹陷下去,眉间愁绪万千,颓废不已,却依旧英俊得不像话。

萧月原本愤怒的心,在见到陆温泽后,一瞬间揪住,化为了浓浓的心疼。

他兀自抬起头来,目光冷淡的看向萧月,“你知道吗?小楠自杀了,抢救了一天一夜。”

她不明白陆温泽为什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一股凉意从背后袭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江楠她,还好吧?”

话一出口,萧月只觉得心酸。

他那样将自己丢在婚礼现场,气得父亲昏倒住进了医院,让她手足无措的面对各色的流言蜚语,可是如今他对她却没有一丝的歉意。

她爱了陆温泽整整十五年,那份爱浓烈到骨髓,就算是他在婚礼上弃她而去,她也没有半分怨言。

毕竟这婚礼本来就不是陆温泽心甘情愿接受的,他爱的人是江楠,如果不是陆家的两位老人极力反对,如今结婚证上印的会是她江楠的名字。

陆温泽脱掉外套,从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整个人几乎陷进了沙发里,目光尽是寒意。

“怎么?你很希望她有事吗?”

给我跪下

她来不及解释,客厅的大门“轰”的一声从外推开,陆老爷子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逆子!给我跪下!”

陆温泽自然是不肯跪下,在他眼里,他没有做错事情,又怎么会甘心面对陆老爷子的指责。

认识陆温泽二十多年,他的个性萧月还是摸得清楚的。

从小他就是那样的骄傲,那样的不可一世。陆温泽确实有那样的资本,接受陆家的事业以来,不仅将陆家发展成司桥市最大的地产集团,旗下更是衍生了数十家的网络科技公司。

在司桥市,他轻而易举的就俘获了所有女人的芳心,萧月落了俗套,一心一意爱惨了他。

可是他从来都不爱她,甚至没有正眼瞧过她。

两人的婚姻,不过是一场商业联姻,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可言。

如果不是因为萧月答应,绝对不会干涉他婚后的生活,更不会找江楠麻烦,陆温泽无论如何也不会娶她。

一纸婚约,是利益使然,也是契约。

陆温泽不屑的态度惹火了陆老爷子,举起手中的拐杖,狠狠朝他背上砸了下去。

“你骨气硬是吗?我让你硬!”

黄梨木的拐杖分量不轻,砸在他的背上,登时便起了一道印子,透过白色的衬衣隐隐可以看到伤痕。

萧月的心瞬间拧作了一团,仿佛那一杖是砸在她的肩上,她弯腰拽着他的手恳请,“你赶紧和爸认个错好不好……”

他在婚礼当天出逃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媒体不惜动用大半的篇幅来叙述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萧年灏住了院,他又没有半点歉意,外面的流言蜚语传遍了整个司桥市,陆家的面子自然挂不住。

“认错?萧月,不是你求着让我们陆家娶你过门,会发生今天这些事吗?小楠又怎么会自杀?你凭什么让我道歉?!”

陆老爷子气的青筋暴起,握住拐杖的手已经有些颤抖,“混账!你说的是什么话!”

他冷哼一声,眉头也不皱的看向陆老爷子,“我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娶了门当户对的女人,你们还想怎么样?”

原来,她就只是门当户对的女人而已吗……

萧月咬着嘴唇,整个人如置冰窟。

在他的眼里,她不过是那个为了嫁给陆家,而拆散他和江楠的恶毒女人,所以即便受点伤害,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可是,她该怎么和他解释,生活在这样的家庭,婚姻从来就不是他们可以做主的,即便是他那样强势有能力的集团总裁,不也要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吗,她又有什么办法拒绝。

更何况,她要嫁的人是陆温泽,她深爱的男人,她怎么能将自己的爱人拱手相让?

陆老太太急得只抹眼泪,却也不敢多劝,唯恐惹到了陆老爷子,引发更大的争吵来。

“温泽你就道个歉吧,你说你把月月丢在婚礼上,她以后怎么出去见人?”

他拧着眉,一个字也不肯开口。

陆老爷子身子不断的颤抖,脸色阴沉得像是即将降下狂风暴雨的天空,怒喝一声,举起拐杖再次朝陆温泽的背上砸了过去。

电光火石之间,萧月一咬牙,闭上眼冲过去紧紧的抱住了他。

谎言

陆老爷子这一杖下了十分重的力气,见到萧月挡在他的身后,想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嗯……”一杖打在她的肩膀上,疼得萧月忍不住咬牙轻哼出了声。

“月月!”老爷子扔了拐杖紧张的看向她,双手颤抖着,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了出来,萧月咧着嘴没皮没脸的笑了笑,“爸,您打也打了,消消气,别怄坏了自己。”

身下的陆温泽身子一僵,拧了拧眉头,不动声色的将她从身上拉了下来。

“月月,你这是何苦……”陆老爷子扔了拐杖,颤颤巍巍的将她拉了起来,“他那样对你,纵然你不在意他人的眼光,可你父亲那里,我如何交代,你们萧家的面子……哎,是我们陆家对不住你们萧家……”

是啊,她何苦,明明知道自己这样做,也不会换来陆温泽的半分好感,可看着拐杖朝他砸下时,她还是奋不顾身的扑了上去。

陆老爷子有这举动一方面是真气过了头,一方面也是做给她看,她不可能真让陆老爷子打伤了他。

谁让她没有出息,一心一意的深爱着陆温泽一人。

五年前,因为爱他,在学校医务室起火时,她义无反顾的冲进去将他拉了出来,为此背后还留下了一大块烧伤的疤痕。

那时候他已经被烟熏得糊涂了,一出来就昏倒在了地上,可是等她醒来后,他却爱上了江楠。

造化弄人,在他的世界里,她永远都只是那个不起眼的配角。

如今终于能如愿以偿成为他的妻子,却依旧没能换来他的半分好感。

老太太拉着老爷子什么也没说就走了,萧月猜测着他们是要去医院看自己的父亲,儿子不懂事,他们这个做长辈的不能任由着他肆意妄为。

大门关上,空荡的大厅又一次恢复了宁静,阳光从窗户洒落下来,将两人的身影,衬得分外凄凉。

萧月伸手去扶陆温泽,却被他毫不留情的推开,“不要以为你这副假惺惺的样子,能迷惑到我,我告诉你,我这辈子只爱一个女人,她叫江楠。”

江楠!江楠!

这个名字像是鬼魅一般,死死的纠缠着她,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她胸口涌上一股怒火,掀起眼眸狠狠瞪了他一眼。

“陆温泽,你爱谁和我都没有关系,因为我根本就不爱你!”

大概是她的眼神太过凌厉,陆温泽顿了顿,竟然什么也没说。

萧月心中一片酸楚,不过只在他面前强势了那么一瞬,便有些招架不住。

“我只是想告诉你,和你结婚不是我的本意,我爸和老爷子定下来的婚事,我和你一样,没有拒绝的余地。”

陆温泽冷冷勾唇,眸子里闪过一丝锋利的光芒,“最好是这样。”

相识这么多年,他从来不肯信她,却唯独相信了她的这句谎言,相信她真的不爱他。

如果不爱他,她怎么会接受这荒唐的婚礼,如果不爱他,又怎么会在他逃婚当日不动声色的处理一切事故。

沉默间,他已经起身往外走去,“我去医院陪小楠,你若是想闹得这个家鸡犬不宁的话,尽管和老爷子说。”

他不是才刚从江楠那里过来吗?这才在家里待了多久,就要走了。

萧月站在背光的地方,看着陆温泽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门的后面,心下酸涩不堪,更是一寸一寸的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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